“不把对手的底牌摸透,怎么给他们致命一击?”
谷雨的目光在第一份档案上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京城服装厂,也就是咱们在火车上碰到的那个‘京泰织造’。”
“负责人刘金水,也就是江老您说的那个连拿剪刀都不配的徒孙。”
“这几年靠着迎合上级,大搞官僚作风,设计上毫无建树,全凭着手里的权力在部里混资历。”
“这次他找了个法国留学生画图,估计也是想借着时装周的东风给自己脸上贴金。”
江老听到这,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刘金水这人,肚子里全是算计,针线活早就忘干净了。”
“他的东西,就算镶了金边,也是一堆破布。”
谷雨点了点头,将京泰织造的档案随手扔到了一边。
“这种靠官僚作风硬撑的对手,不足为惧。”
“真正有威胁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