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爷,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
二宝直接从文件袋里掏出了好几份按着红手印的供词,当着全省商人的面,条理清晰地大声朗读起来。
“上个月初八,你为了抢夺文化宫的旺铺,指使黑社会成员李大刀,打砸工地,重伤三名装修工人!这是李大刀的口供!”
“上周三,你联合五大纺织厂,恶意切断我红星厂的棉线供应,并动用私人账户,向这五名厂长行贿总计高达八万元!这是银行的转账记录流水!”
“更不用说,你这些年为了打击竞争对手,伪造票据、倒卖国家紧俏物资、偷税漏税高达数十万的铁证!”
二宝每念出一句话,孙建军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直到最后,二宝重重地将那些文件摔在舞台上。
“这些材料,我在两天前就已经全部挂号寄送到了省纪委、最高检以及省报社的检举信箱!”
“孙建军,你的保护伞破了,你的天,塌了!”
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相信,这一连串足以让一个大家族彻底覆灭的致命铁证,竟然是出自一个四岁半的孩子之手!
杀人诛心!
谷雨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她不仅要在商业上用“冰蚕丝”将孙建军打入十八层地狱。
更要在法理上,将这颗毒瘤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两名纪委工作人员大步上前,毫不留情地掏出了银光闪闪的手铐。
“咔嚓”一声脆响。
冰冷的手铐死死地扣在了孙建军的手腕上。
“孙建军,你的问题非常严重,跟我们走一趟吧!”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孙少爷,此刻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人粗暴地从地上拖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台下那些曾经依附于孙家、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几个厂长,吓得魂飞魄散。
墙倒众人推。
他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天抢地地朝着谷雨求饶。
“谷厂长!是我们瞎了狗眼啊!”
“都是孙建军逼我们的!我们如果不断供棉纱,他二叔就要封我们的厂啊!”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一次合作的机会吧!我们一分钱利润都不要了!”
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小丑,谷雨那张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