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棉纺厂的赵铁柱被咱们卡死了脖子,红星厂现在就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
“我派在红星厂大院外面的眼线汇报说,里面死气沉沉的,连机器的响声都没了。”
“估计谷雨那个村妇,现在正躲在被窝里哭呢。”
孙建军得意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跟我斗?她也配!”
“真以为仗着霍廷渊那个丘八的势,就能在省城翻了天?”
“给我继续盯着,只要他们敢偷偷从外省进棉线,立刻通知工商局以‘投机倒把’的罪名全部查扣!”
就在孙建军得意忘形的时候。
手下腰间的对讲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报告!报告老大!”
“出怪事了!”
“红星被服厂的大门突然打开了,进去了好大一支车队!”
孙建军猛地坐直了身子,脸色一沉。
“慌什么!是运棉线的车?”
对讲机那头的眼线声音里透着无比的疑惑。
“不……不是。”
“是军区的重型大卡车,足足有三十辆!”
“上面全部盖着防雨迷彩布,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但是我偷偷闻到了,有一股发霉的橡胶和死老鼠的味道,绝对不是什么好布料!”
“看着倒像是运了一大堆垃圾进去!”
听到这话,孙建军愣了几秒钟,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群泥腿子是走投无路,穷疯了吧?”
“没有棉线,竟然去军区的垃圾堆里捡破烂去了!”
孙建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屑地摆了摆手。
“别管他们,一群秋后的蚂蚱,让他们垂死挣扎去吧。”
“通知各家报社,后天早上给我头版头条登报,就说红星厂彻底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