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事得赶紧告诉我爹!”
大宝捏着拳头,骨节捏得嘎嘣作响。
“让我爹带着警卫连,开着吉普车去把省医药采购公司的仓库给突突了,我看谁敢造反!”
二宝在一旁翻开手里的《共和国法典》,小脸严肃地反驳大哥。
“大哥,做事要讲究法律证据。”
“现在这些药材只能证明是假的,但没法直接证明是省医药公司故意造假,也抓不到他们收受回扣的转账记录。”
“如果爹贸然带兵去查,属于地方越权,容易被有心人扣上军队干涉地方内政的政治帽子!”
谷雨赞赏地看了一眼二宝,伸手揉了揉大宝的脑袋。
“你二弟说得对,你爹最近正在忙着带部队搞夏季演习,这种暗箭难防的事情不能把他牵扯进来。”
谷雨的眼神闪烁着前世王牌特工那种见到猎物的兴奋光芒。
“再说了,那些贪官污吏既然敢做这种掉脑袋的买卖,就一定有一套天衣无缝的假账在掩护。”
“如果打草惊蛇,他们一把火烧了证据,咱们就死无对证了。”
五娃扬起小脸,看着谷雨。
“娘,那咱们该怎么办?那批药过几天就要发往前线了!”
谷雨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套毫无起伏的黑灰色工装。
谷雨的动作利落而充满杀气。
“前线的药一两都不能耽误,既然地方的官老爷想玩阴的,那我就亲自陪他们玩玩。”
“明天正好是周末,工厂那边有张嫂盯着。”
谷雨转头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去一趟省城。”
“我要去看看,这帮蛀虫的胆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