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渊,杀鸡焉用牛刀。”
“史密斯赵不是觉得他们的技术天下第一,要用所谓的专利卡我们的脖子吗?”
“那我就给他们造一个他们美利坚老家再过五十年都突破不了的技术壁垒。”
“到时候,不是他们卡我的批文。”
“而是他们求着拿绿花花的外汇来买我们的边角料!”
霍廷渊虽然听不懂什么技术壁垒,但他绝对相信自己的妻子。
十分钟后。
谷雨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红星被服厂最核心的第三实验室。
这里是被服厂的绝密地带,平时只有四岁半的四娃和几个高薪挖来的大学生能进去。
一推开门,里面满是刺鼻的化工原料气味。
四娃正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蓝色帆布大褂,站在高高的条凳上。
他手里拿着扳手,正满脸兴奋地拆解着一台报废的拖拉机轮胎。
旁边站着的,是那个曾对四娃五体投地的清华大学生李建国。
李建国此时正拿着试管,小心翼翼地滴着一种刺鼻的酸性液体。
“娘!”
四娃看到谷雨进来,立刻扔下扳手,用沾满机油的黑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娘,你来看,我刚才把这些废旧轮胎里的橡胶硫化剂提炼出来了!”
“只要和隔壁化工厂那些不要的苯类副产品反应一下,就能弄出好黏的胶水!”四娃献宝似的跑过来。
谷雨揉了下四娃毛茸茸的脑袋,也没有嫌弃他手上的油污。
“四娃,娘今天不是来看你玩泥巴的。”
谷雨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根粉笔。
“娘要交给你和建国一个关乎咱们厂子生死的绝密任务。”
李建国一听,立刻站得笔直,眼神狂热。
“厂长您吩咐,只要我们能干的,就是几天几夜不睡觉也给您捣鼓出来。”
谷雨没有废话。
她前世作为顶级特工,不仅精通杀人格斗,更对单兵作战装备的材料学烂熟于心。
她知道在几十年后,有一种名为芳纶的超级纤维,将彻底改变军事防弹装备的历史。
而现在是七十年代初期。
这种超级材料的雏形,在国外连实验室阶段都没有进入。
但是,谷雨掌握着最核心的分子结构和反应方程式。
“如果我需要一种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