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小洋楼的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
几个赶来开会的红星师营长气得满脸通红,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副师长!这姓王的太嚣张了!”
“插旗子插到咱们哨所鼻子底下来了,这简直是把咱们红星师的脸往雪地里踩!”
一营长怒不可遏地砸了一下沙盘边缘,震得上面的红色小旗倒了一片。
霍廷渊背着手站在巨大的雪山沙盘前,冷峻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越是到了战前,这位被誉为“活阎王”的兵王就越发冷静得可怕。
“叫唤得越凶的狗,咬人越不疼。”
霍廷渊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面倒下的小红旗重新插回了三千米海拔的主峰位置。
“王破虏以为靠着几件进口的高寒装备就能形成降维打击,他太天真了。”
站在旁边默默旁听的谷雨,嘴角也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时候,四岁半的大宝和戴着小眼镜的二宝挤到了沙盘跟前。
“爹,我觉得这个猛虎师的师长是个大笨蛋。”
大宝指着沙盘上一条狭长的峡谷通道,脆生生地说道。
“他在外面嚷嚷着要三天端了您的指挥所,这不就等于把他的战略意图全暴露了吗?”
二宝推了推眼镜,严谨地补充道:
“根据《孙子兵法》虚实篇,猛虎师极大概率会采用重装突击的方式,直接越过这条风口峡谷进行斩首行动。”
“只要我们在风口峡谷两侧布置疑兵,利用雪崩或者地理优势,完全可以把他的重装部队埋在沟里!”
两个四岁神童的战术分析,让在场的几个老营长羞愧得老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