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卫生局也派了一批医疗骨干过来支援这突如其来的庞大体检任务。
队伍排得很长,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谷雨带着女工们站在优先通道里等待抽血和量血压。
负责这个通道的,是一个从地方省城卫生局下派来的女医生。
那女医生姓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王医生看着被服厂女工们身上沾着的线头和帆布灰尘,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哎哎哎!你们这些做衣服的女工,身上怎么这么脏啊?”
“别靠桌子那么近!把我的无菌消毒垫都弄脏了!”
王医生拿着浸了酒精的棉球,指着张嫂大呼小叫。
张嫂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被这么一吼,吓得连忙缩回了手,眼圈都红了。
“医生同志,我们这是刚从车间赶过来的,不是故意弄脏的。”
旁边几个军嫂也委屈地小声辩解。
“不管你们从哪来的,既然是乡下随军来的家属,就得讲点卫生常识!”
王医生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
“谁知道你们身上有没有携带那个劳改犯的病毒?”
“我可听说那个劳改犯昨晚就是去了你们厂长的家里。”
“指不定你们厂长现在就是个毒源呢!”
这话一出,现场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王医生的话不仅侮辱了劳苦功高的军嫂,更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谷雨。
“你把刚才的话,再给老娘说一遍。”
一道清冷透骨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
谷雨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分诊桌前。
那股前世顶级特工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威压,犹如实质般笼罩在王医生的头顶。
王医生被这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但仗着自己是省城派来的专家,硬着头皮顶嘴。
“我说错了吗?你们这些缝衣服的临时工……”
“啪!”
王医生的话还没说完。
一本盖着军区最高司令部红艳艳钢印的红皮证书,被谷雨重重地拍在了分诊桌上!
那声音清脆响亮,吓得王医生浑身一哆嗦。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谷雨单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傲慢的地方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