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持枪悍匪不仅不慌,还能布下天罗地网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骄傲归骄傲,敢把主意打到霍家人头上,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霍廷渊缓缓松开谷雨,转头看向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白敬业。
白敬业的嘴里还在往外涌着带血的白沫,眼神里透着深切的恐惧。
“霍……霍副师长……我什么都没干……”
白敬业含糊不清地求饶,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什么都没干?那地上的黑星手枪是哪来的?”
霍廷渊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寒冬腊月的西北风还要刺骨。
霍廷渊抬起那只穿着厚重军靴的大脚。
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白敬业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手背上!
然后,狠狠碾压!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让人头皮发麻。
“啊——!”
白敬业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惨叫,整个人痛得像大虾一样弓了起来。
“别杀他,脏了咱们家的地。”
谷雨在一旁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杀他?那太便宜他了。”
霍廷渊收回脚,转头看向站在吉普车旁的警卫员小李。
“小李!去后勤仓库找一条最粗的麻绳过来!”
警卫员小李打了个激灵,立刻敬礼:“是!副师长!”
不到五分钟,小李就抱着一捆结实的麻绳跑了回来。
霍廷渊接过麻绳,熟练地打了一个军用死结。
“白敬业,你既然这么喜欢在晚上出来闲逛,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在天上挂个够!”
霍廷渊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拎起白敬业的后衣领。
不顾白敬业的惨叫和挣扎,霍廷渊直接将人拖出了院子。
谷雨牵着几个孩子的手,好奇地跟在后面。
只见霍廷渊一路将白敬业拖到了军属大院正门口的那棵百年老槐树下。
这棵老槐树平时是大院军嫂们纳凉八卦的集散地,位置十分显眼。
霍廷渊将麻绳的一头死死缠在白敬业的双脚脚踝上。
另一头猛地一抛,精准地越过了老槐树最粗壮的一根横枝。
霍廷渊双手拽住绳子,猛地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