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精钢刀刃,死死贴着他跳动的颈动脉。
只要谷雨的手指再往下压哪怕一毫米,这把柴刀就能瞬间切开他的大血管,让他血溅五步!
“动啊。你怎么不动了?”
谷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白敬业,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地翻滚着。
前世身为顶级特工,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躲在暗处算计家人的毒蛇。
对付毒蛇,就必须一刀斩断七寸,把它的毒牙连根拔起!
白敬业彻底僵住了。
他感受着喉咙处传来的致命冰冷,那是死神镰刀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他拼命地想要吞咽口水,却发现只要喉结稍微一动,那锋利的刀刃就会划破表皮。
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刀锋缓缓渗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白敬业用走风漏气的破锣嗓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死死地盯着谷雨。
这个女人明明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村妇!
可是她刚才从二楼跃下的身手,还有那干脆利落的缴械夺刀动作。
就算是军区里最顶尖的特种侦察兵,也做不到这么狠辣果决啊!
“怪物?”
谷雨冷笑一声,手中的柴刀微微一侧,刀背狠狠拍在白敬业的脸上,直接敲碎了他两颗门牙。
“比起你这种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人渣,我这已经算是慈悲了。”
就在这时。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