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设房间半掩的木格窗户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暴力的手段一脚踹得粉碎!
碎玻璃混杂着木屑如同子弹般向屋内激射。
一道黑色的身影夹杂着午夜冰冷的狂风,宛如索命的幽灵般突入屋内。
林建设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只纤细却爆发出恐怖力量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他的咽喉。
“砰!”
林建设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被谷雨单臂提起,重重地砸在背后的白墙上,震得墙皮簌簌直掉。
“呃……”林建设双脚悬空,脸庞瞬间憋成了猪肝色,双手死命地掰着那只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然而,那只手纹丝不动。
直到这时,林建设才看清了眼前这张冷酷到了极点的脸。
是谷雨!
林建设的大脑一片空白。
外面可是有荷枪实弹的哨兵啊!这个女人是怎么像个鬼一样摸到二楼的?
没等林建设想明白,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贴上了他的脖颈大动脉。
那是谷雨随身携带的那把纯黑色三棱军刺。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寸一寸剐下来。”
谷雨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杀意,却如同一柄实质的利刃,狠狠插进了林建设的心脏。
林建设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着三道血槽的冰冷刀锋,已经刺破了他脖子上的表皮。
只要谷雨的手再往前递送哪怕半毫米,他的颈动脉就会瞬间爆裂。
“娘!”五娃睁开眼,看到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谷雨,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谷雨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林建设那双已经因为恐惧而瞳孔涣散的眼睛。
“我只问一次,你哪只手打的他?”
林建设的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咯咯”声,裤裆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滴答、滴答。
一股骚臭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这位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京城大处长,竟然被谷雨一个眼神直接吓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