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谷雨敏感的颈窝里,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霍太太,这四个月,你想我了吗?”
霍廷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低沉的男低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两簇跳跃的野火,仿佛要把谷雨整个人生吞活剥。
谷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向来冷静自持的她,在这个男人霸道的荷尔蒙面前,竟然感到了一丝慌乱。
“别闹,满身的汗臭味,赶紧去洗洗。”
谷雨偏过头,试图避开他那滚烫的呼吸,嘴硬地呵斥了一句。
“嫌我臭?”
霍廷渊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压得更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薄唇惩罚性地在谷雨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
谷雨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老子在京城天天想着你,连睡觉做梦都是你。”
“你倒好,一开口就赶我去洗澡。”
霍廷渊满脸委屈,活像个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找媳妇要糖吃的大型猛犬。
他松开谷雨的腰,大手在军装的内侧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随后,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袱。
“当当当当!”
霍廷渊把油纸包塞进谷雨手里,眼神亮晶晶的,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这是什么?”
谷雨疑惑地颠了颠手里的分量,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