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孩子听着听着,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信读完了吗?”
谷雨坐在椅子上,表面上端着茶杯不动声色,耳朵却一直竖着,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
这混蛋男人,写了整整两页纸,全都用来哄孩子了,竟然连一句问候都没给自己留?
“娘,信纸念完了。”
二宝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下那两页信纸,确实没有别的字了。
谷雨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失落。
就在这时,大宝突然眼尖地指着信封底下。
“娘,信封里好像还卡着一张小纸条!”
大宝伸手探进信封的底部,费力地夹出了一张被叠成一个小小方块的硬纸片。
谷雨接过纸片,缓缓展开。
纸片上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有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三个大字,墨迹重得几乎要划破纸背:
【我想你。】
轰!
一向清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顶级特工谷雨,在看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白皙的脸颊竟然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一抹惊人的绯红。
这三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要滚烫,直击她心底最柔软的防线。
那个铁骨铮铮、满身杀气的西北汉子,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用这种最笨拙却最直接的方式,向她倾诉着刻骨的相思。
“娘,爹在纸条上写了啥呀?是不是也给你带好东西了?”
六娃好奇地垫着脚尖,想要扒头去看。
谷雨眼疾手快地将纸条攥进手心,迅速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没什么,你爹就是交代我要看好你们,别给大院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