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部长被逗得哈哈大笑,站起身看向谷雨,眼中满是赞赏。
“谷雨同志,你养了几个好儿子啊!霍廷渊那小子,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谷雨不卑不亢地笑了笑,“郑部长谬赞了。既然现在账目查清了,不知道我们家属互助生产队的布料和配件,是不是可以领走了?”
“领!不仅要领,还要重重地奖!”郑部长大手一挥,“赵长贵扣你们的东西,我一分不少给你们补齐!另外,我做主,从特批仓库里再给你们拨两匹上好的的确良和十桶润滑机油!”
拿到批条的谷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高雪梅想卡她的脖子?她就借力打力,直接把高雪梅在后勤部的爪牙给连根拔起!
下午,霍家的院子里再次响起了热火朝天的机器轰鸣声。
物资充足,军嫂们干劲十足。
而此时,隔壁的师长小洋楼里,却是一片死寂。
“砰!”
一套昂贵的景德镇茶具被高雪梅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没用的废物!连个账都做不平,居然被一个四岁的奶娃娃给掀了老底!”高雪梅气得浑身发抖,精心烫过的大波浪卷发都散乱了下来。
她本想用卡物资的手段让谷雨服软,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让谷雨在郑部长面前露了脸!
王翠花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顾夫人,您别生气了。这谷雨邪门得很,她那几个小野种更是各个像成了精似的。现在作坊开足了马力,听说省城百货大楼的徐主任后天就要来拉货了。这单子做成,谷雨那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啊!”
“她做梦!”高雪梅眼神怨毒,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在京城大院呼风唤雨,到了这西北戈壁,竟然接连在一个村姑手里吃瘪,这口恶气她怎么可能咽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