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中医早年间曾经是师部的随军军医,后来因为年纪大了,退下来在这里开了个小医馆。
他医术精湛,医德高尚,在附近的军民中享有极高的声誉。
张政委的车也紧紧跟在后面停了下来。
他实在是不放心霍廷渊的身体,非要亲自跟着来看看才踏实。
三人一起走进了弥漫着浓郁药香味的中医馆。
陈老中医正戴着老花镜,在一个破旧的算盘上拨弄着。
看到张政委进来,陈老赶紧站起身迎了上来。
“哎哟,张政委,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张政委苦笑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的霍廷渊。
“老陈啊,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廷渊在鹰嘴崖受了点伤,您快给这小子好好把把脉。”
“今天军区医院那边闹了出大乌龙,我这心里到现在还七上八下的。”
陈老中医闻言,立刻收起了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霍团长,坐下,把手伸出来。”
霍廷渊乖乖地在看诊桌前的木凳上坐下,卷起袖子,将结实的手腕放在了脉枕上。
陈老中医伸出三根干枯但非常稳定的手指,搭在了霍廷渊的寸关尺上。
医馆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谷雨站在一旁,眼神紧紧盯着陈老中医的面部表情。
足足过了三分钟,陈老中医才缓缓收回了手。
他摘下老花镜,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水,眉头微微皱起。
张政委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老陈,怎么样?是不是真的伤到肺腑了?”张政委紧张地问道。
陈老中医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突然笑了起来。
“张政委啊,您这是在跟我老头子开玩笑呢?”
“这小子的脉象如同奔马,气血旺盛得像个火炉子。”
“五脏六腑更是稳如泰山,哪有一点重伤垂死的样子?”
“要我说,他现在出去空手打死一头牛都不成问题!”
陈老中医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让张政委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您是说,他的心肺完全没有问题?”张政委激动地再次确认。
“没问题!好得很!”陈老中医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过嘛……”陈老中医话锋一转,指了指霍廷渊的左边肋骨。
“外伤还是有的,左侧肋骨受了强烈的撞击,气血有些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