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这话可不能乱说!伪造病历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白敬业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用愤怒掩饰了过去。

“你血口喷人!我堂堂军区医院的外科主任,凭什么要伪造病历?”

“你一个字都不认识的村姑,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质疑我的专业!”

白敬业气急败坏地指着谷雨的鼻子大骂。

谷雨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捏着那张X光片,在白敬业面前晃了晃。

“我不懂专业?那好,白主任,你来给我解释解释。”

“这片子上的胸骨剑突位置,为什么会有一个明显的陈旧性结核钙化点?”

谷雨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白敬业的伪装。

白敬业的瞳孔猛地一缩,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乡下女人竟然连“陈旧性结核钙化点”这种专业的医学名词都能说出来!

而且还看得这么准!

“我男人自从当兵以来,年年体检,从来没有得过肺结核,这是全团都知道的档案记录。”

谷雨转头看向张政委,眼神凌厉。

“政委,您是看着廷渊一步步从新兵连走到今天的,他得没得过肺结核,您最清楚吧?”

张政委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得铁青。

“绝对没有!廷渊的肺活量是全师第一,怎么可能得过肺结核!”

“更别提什么陈旧性钙化点了,这简直是胡扯!”

张政委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白敬业。

“白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敬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狡辩。

“这……这可能是机器老化,曝光过度产生的噪点!或者是霍团长以前得过肺炎留下的阴影!”

“你胡说八道!”谷雨一步步紧逼上去。

“还有,你刚才说我男人左侧第六、第七根肋骨粉碎性骨折,还刺破了胸膜对吧?”

谷雨转过身,一把扯开了霍廷渊刚刚扣好的衬衫领口,露出了他坚实的胸膛。

“各位家属,各位医生护士,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

“如果真的是肋骨粉碎性骨折刺破胸膜,甚至伤到了心包膜。”

“那必然会引起严重的胸腔内出血和气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