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出了大门。
“砰!”的一声闷响。
霍廷渊直接一记凌厉的正踹,狠狠地踹在刘建国的肚子上。
刘建国这样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了出去。
他在满是煤渣的地上连滚了三四圈才停下来,捂着肚子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活阎王发飙了!”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霍廷渊披着军大衣,浑身的煞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他走到谷雨身前,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城墙把妻子牢牢护在身后。
“刘建国,你长能耐了,敢对老子的女人动手!”
“你婆娘半夜三更带着凶器摸进我家,老子没一枪崩了她,已经是看在战友的面子上了!”
霍廷渊那双鹰眼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刘建国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霍团长……这都是误会,女人家不懂事,嫉妒心重……”
“误会?”霍廷渊冷笑一声。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裁缝剪刀,用力往旁边的石碾子上一扎。
火星四溅中,锋利的剪刀直接没入了石头缝里,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这生产队是张政委亲自批的文件,是我霍廷渊掏空家底投的钱。”
“你婆娘剪碎的不仅是布,砸的是全团军嫂的饭碗!”
“刘建国,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再有下次,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老子直接把你送上军事法庭,以破坏军属生产论处!”
霍廷渊的强硬姿态彻底震慑了全场。
那几个原本还在看笑话的长舌妇,此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建国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扑通一声给霍廷渊敬了个军礼。
“霍团长!是我教导无方!那被剪碎的布料钱,我赔!我砸锅卖铁也赔!”
树上的刘嫂一听要赔钱,顿时心疼得大哭起来。
“我不活了啊!哪有钱赔啊!你这个窝囊废啊!”
谷雨这才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一小瓶溶解液。
她把瓶子扔给刘建国:“用这水倒在窗台上,你老婆的手就能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