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伤的,你等会儿亲自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霍廷渊猛地弯下腰,用那只完好的右臂,直接揽住谷雨的腿弯,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霍廷渊!你疯了!放我下来!”
谷雨压低声音惊呼,生怕吵醒了不远处的几个孩子。
她下意识地挣扎,手肘刚想发力击打男人的胸口,却猛地停住了。
她怕弄崩他肩上的伤口。
“嘘——”
霍廷渊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谷雨的耳廓上。
“媳妇,你也不想把这几个小皮猴子吵醒吧?”
他轻笑一声,抱着谷雨大步走进了用碎花布帘子隔出来的“里屋”。
这里是前几天谷雨刚用木板搭出来的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
床上铺着一套崭新的大红牡丹花被面,那是张政委让后勤部特批的一点心意。
霍廷渊小心翼翼地将谷雨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那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的易碎珍宝。
他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了四年的女人。
“媳妇,我知道你四年来受了太多的苦。”
霍廷渊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重到近乎虔诚的神情。
他缓缓解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绿军装扣子。
露出那具布满狰狞刀疤和弹孔的结实胸膛。
“我霍廷渊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风花雪月。”
“但我认死理。”
他拉起谷雨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那处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这条命是你给的,这颗心也是你的。”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再让你和孩子们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