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击!”
谷雨报出回令,然后微微侧过身,让巡逻队看清了霍廷渊肩膀上的军衔。
“同志,我是血狼团团长霍廷渊的家属。”
“霍团长今天大比武受了伤,晚上庆功宴又被首长多灌了两杯,我现在扶他回家休息。”
带队班长走近一看,立刻认出了这位今天在擂台上大杀四方的“活阎王”,赶紧立正敬礼。
“首长好!嫂子好!”
“原来是霍团长,嫂子,需要我们帮忙把团长送回去吗?”
“不用了,前面就是家属院,我扶着就行。辛苦你们巡逻了。”
谷雨微微点头,语气大方得体。
“是!嫂子慢走!继续巡逻!”
班长一挥手,带着队伍继续沿着围墙走去。
等巡逻队走远了,谷雨这才没好气地捏了捏霍廷渊腰间的软肉。
“行了,活阎王,别装死了。全团都知道你喝成了一滩烂泥,这脸可算是丢到家了。”
霍廷渊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透过厚重的棉衣传到谷雨的身上。
他极其配合地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谷雨身上,像只庞大的树袋熊。
“丢脸就丢脸,老子让我媳妇扶着,天经地义。”
“今天在食堂里,你挡在我面前夺酒杯的样子……”
霍廷渊偏过头,滚烫的唇几乎擦过谷雨的耳垂。
“真他娘的俊。”
谷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半拖半拽地架着霍廷渊,跌跌撞撞地朝家里走去。
黑夜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比西北的烈酒还要醉人。
好不容易走到家属院那间破旧的小平房门前。
谷雨刚从兜里摸出钥匙,把那扇掉漆的木门推开。
还没等她伸手去拉墙上的电灯拉线。
“砰!”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木门被霍廷渊极其霸道地反腿踢上。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下一秒。
谷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霍廷渊那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抵在了那扇粗糙的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