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渊只能狼狈地向右侧翻滚,木制擂台被他沉重的身躯砸出一声闷响。
“哈哈哈!躲啊!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王猛狂笑着,攻势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看台上的张政委急得一下子从主席台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不对劲!廷渊这小子的下盘怎么这么虚浮?”
张政委急得直拍桌子,转头看向旁边的老首长:“首长,这比试是不是先停一下?廷渊他可能旧伤复发了!”
老首长那双极其锐利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但他并没有举手喊停。
“再看看,如果他连这道坎都过不去,那血狼团尖刀连连长的位置,就该换人了。”
老首长的声音极其冷酷,这是军队的铁血法则,擂台之上,只有胜负!
就在全场所有人都以为霍廷渊败局已定的时候。
坐在角落里的谷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却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
她太清楚那种毒素的厉害了。
一九七零年的医疗条件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提纯出这种高浓度的神经麻醉剂,这绝对是境外敌特的手段!
王猛这头蠢熊,很可能只是被人当枪使了!
但现在不是查内鬼的时候。
如果不打断霍廷渊目前的被动防御,最多再过两分钟,那毒素就会侵入心脏!
“娘!爹他流血了!爹他打不过那个坏蛋了!”
三妞吓得哭出了声,紧紧抓着谷雨的衣角,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别哭,你爹可是活阎王,怎么可能输给一头蠢熊?”
谷雨的声音极其镇定,那股从尸山血海中带出来的特工气场瞬间释放。
她平稳地站起身,没有理会旁边马嫂子那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谷雨迈开那双修长的腿,顺着看台的阶梯,一步步走到了最靠近擂台的警戒线边缘。
“哎哎哎!你这个家属怎么回事?往前凑什么?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