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媳妇,不仅能打,这交际手腕也是一流的。

陈老想了想,虽然遗憾,但也知道谷雨说得在理。

要是真把这么小的娃娃弄到车间里,万一磕着碰着,霍阎王非把他那把老骨头拆了不可。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老从兜里掏出一把崭新的、还带着油封的瑞士军刀。

这可是他的心头好,平时谁都不让碰。

“这个给娃娃当见面礼!”

“以后这孩子想去哪玩,拿着这把刀,后勤处谁敢拦着,让他来找我!”

四娃接过那把闪着寒光的军刀,爱不释手地摸了摸上面的十字标。

“谢谢爷爷!”

这一声甜甜的爷爷,叫得陈老骨头都酥了。

“哎!乖孙子!”

“霍廷渊,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生了这么个宝贝疙瘩!”

陈老乐呵呵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一眼。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天才啊?”

“谁以后敢欺负这娃娃,就是跟我陈大锤过不去!”

人群慢慢散去。

但关于“霍家四娃是神童”、“陈处长倒贴收徒”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军区。

霍廷渊一家子的地位,在这个大院里,瞬间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然而。

树大招风。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恨得牙痒痒。

刘嫂回到家,把手里的菜篮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凭什么!”

“那个乡下女人凭什么这么好命!”

“不但勾引了霍团长,生的孩子还这么邪乎!”

她坐在炕沿上,越想越气。

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

“哼,天才?我看是妖孽吧?”

“正常孩子哪有这么厉害的?”

“还有那个谷雨,那一身狐媚子气,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我倒要看看,把你们的名声搞臭了,你们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刘嫂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扭着那肥硕的腰肢,往家属院里几个平时最爱嚼舌根的长舌妇家里走去。

既然正面刚不过。

那就玩阴的。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女人的命。

只要把“作风问题”这顶帽子扣实了。

哪怕你是团长夫人,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