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眼镜男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打劫。”
谷雨脸色骤变,身形如电,猛地冲向离她最近的眼镜男。
眼镜男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大宝!二宝!那几个小的交给你们!练手!”
“是!娘!”
大宝一声怒吼,手里的弹弓“嗖”地一声射出。
一颗石子精准地打在那个拿匕首的大汉手腕上,匕首当啷落地。
紧接着,大宝像头小蛮牛一样冲了上去,一头撞在对方肚子上,直接把那一百多斤的汉子撞得倒退了好几步。
二宝虽然力气小,但他鬼点子多。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五宝特制的“痒痒粉”,大喊一声:“看暗器!”
红色的粉末顺风飘散。
“阿嚏!好痒!痒死我了!”
那几个大汉顿时抓耳挠腮,痒得在地上打滚,连棍子都拿不住了。
那个碰瓷的大婶见势不妙想跑,却被一直没动静的六娃拦住了。
“大猫!咬她屁股!”
六娃把怀里的山狸子往地上一放。
“喵呜——!”
山狸子化作一道黑黄色的闪电,一口要在那个大婶的小腿肚子上。
“哎哟我的妈呀!狼!有狼啊!”
大婶吓得魂飞魄散,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巷子里一片鬼哭狼嚎。
五分钟后。
眼镜男和几个同伙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墙角,用的是他们准备用来绑谷雨的绳子。
他们身上的钱、粮票、甚至那个假的金边眼镜,全都被搜刮一空。
谷雨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大团结,数了数,足足有三百多块。
这帮人,这几年没少害人啊。
“多谢几位老铁送来的路费,这下够我们娘几个吃到过年了。”
谷雨把钱揣进贴身口袋,拍了拍眼镜男满是肿块的脸。
“记住,下辈子当骗子,先把招子放亮点。”
“不是什么人,都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处理完这一切,谷雨带着孩子们,提着麻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巷子。
身后,只留下一群光着身子在风中凌乱的悍匪。
“娘,咱们这算不算黑吃黑啊?”
二宝背着那个小背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胡说,这叫替天行道,顺便劫富济贫。”
谷雨正了正衣领,恢复了那副柔弱妇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