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冷哼一声,手上猛地加了一分力道。
“但是抓贼,我还是挺在行的。”
“大家伙儿都来看看,这人手里拿着什么?”
谷雨猛地一抖手腕,迫使花衬衫的手掌摊开。
“叮当”一声。
一枚极薄的、闪着寒光的双面剃须刀片,从花衬衫的指缝里掉了下来,落在铁皮地板上,弹跳了两下。
“天呐!是刀片!他是扒手!”
“我就说刚才这人在我身边蹭来蹭去,原来是想割包!”
“打死这个龟孙!我的钱就是被这种人偷的!”
周围的乘客一看那刀片,瞬间炸了锅,群情激愤。
在这个年代,大家出门带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对小偷那是深恶痛绝。
花衬衫一看来软的不行,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臭娘们!少血口喷人!这刀片是你塞给我的!”
“老子就是路过没站稳!识相的赶紧放了老子,不然我那帮兄弟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是在威胁,暗示自己有同伙。
要是换了一般的农村妇女,听到这话早就吓软了。
但谷雨是谁?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莲”。
“哦?还有同伙?那正好。”
谷雨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大宝,把乘警叫来之前,娘先教你一招,叫‘分筋错骨手’。”
话音未落,谷雨站起身,单手提着花衬衫的衣领,就像提着一只待宰的瘟鸡。
她右腿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在花衬衫的小腹上。
“呃……”
花衬衫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眼珠子暴突,整个人瞬间瘫软。
紧接着,谷雨反手一甩,将这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像扔垃圾一样,直接甩向了车厢连接处。
“砰!”
花衬衫重重地撞在厕所门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再也爬不起来了。
“好!打得好!”
“这大妹子真厉害!是个练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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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几个原本缩在人群后面、眼神阴狠想要上前的同伙,看到这一幕,吓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钻进别的车厢跑了。
这时候,两名穿着制服的乘警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谷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指着地上的花衬衫和那枚刀片,神色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