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求饶,谷雨跨步上前,反手一记耳光抽得对方晕头转向,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这个一百来斤的汉子狠狠砸在坚硬的土砖上。
“哎哟——”
男人蜷缩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谷雨捡起那个蓝布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滚!”
小偷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刀都顾不上捡。
谷雨拎着包裹走向那位老太太,老太太此时脸色惨白,手死死捂着胸口,看起来是急火攻心诱发了旧疾。
“大娘,你的包。”
老太太接过包,却连道谢的力气都没了,身体摇摇欲坠。
谷雨叹了口气,从背篓里翻出刚才五宝挖的一小块黄精,又从怀里摸出那株五十年人参的一根细小须子。
“嚼了,顺气。”
谷雨不由分说,塞进了老太太嘴里。
过了几分钟,老太太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看向谷雨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惊异。
“大妹子……谢谢,真谢谢你了。这包里的钱要是丢了,我儿子的厂子就真完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杂乱的呼喊声。
“妈!你在哪呢?妈!”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急吼吼地冲进了巷角,身后还跟着两名气喘吁吁的民兵。
男人一看到地上的老太太,眼眶直接红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妈!吓死我了,我不是让你在供销社门口等我吗?”
老太太缓过劲来,指了指谷雨:“向东,快……快谢谢这位大妹子,是她打跑了劫匪,救了我的命。要不是她给我吃了那两口药,我这老命今天就交代了。”
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谷雨那身补丁摞补丁却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上。
“同志,太感谢了。我是县供销社的主任王向东,这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