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毕竟夫妻三载。那三年，你将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母亲也时常夸你……”

苏念瑶安静地听着，神色未变。

“青禾，扶我回去。”

她转过身，往院门内走去。

“念瑶！”

谢子轩伸手去拉她的衣袖。

陈伯挡在他面前。

老管家依旧躬着身子，目光却冷了下来。

“谢大人，请自重。”

苏念瑶停在门槛内。

她没有回头。

“陈伯，关门。”

陈伯应声退回院内。

谢子轩看着即将合拢的门板。

“念瑶！你听我说！”

“沈芸娘的事，是我糊涂！我已将她送去了家庙，永世不得再踏出半步！”

“母亲那里，我也分辩过了！都是我的错，与你无关！”

“你回来吧，好不好？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

他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几个早起洒扫的邻人探出头来。

院门“吱呀”一声，在他面前合拢。

“砰”地一声，门闩落下。

苏念瑶站在门内。

谢子轩的哀求声隔着门板传来。

她抬起眼，看着院里抽出新芽的老树。

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下光影。

“谢大人。”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出门外。

“你我之间，早在和离书上落下官印的那一刻，便已是陌路。”

“往后，请谢大人不必再来了。”

门外，谢子轩的声音止住。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