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也未看地上哭嚎的张嬷嬷,一人一边,直接将人从雪地里架了起来。
张嬷嬷的哭声戛然而止,吓得忘了挣扎。
衙役头领也不多话,当着一众围观百姓的面,高声宣读了府尹的口谕。
“谢氏仆妇,无故滋扰三品朝官府邸,败坏门风,立即收押,杖二十,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衙役便拖着面如死灰的张嬷嬷走了。
另有一队人马,则径直去了谢家如今租住的小院。
当着整条巷子街坊的面,将京兆尹的警告文书,贴在了谢家那扇斑驳的院门上。
“奉府尹大人令,谢氏族人,再敢滋扰楚府,以律法论处,绝不姑息!”
谢家最后的体面,被这张白纸黑字的官文,撕得粉碎。
消息传回静宜园时,暖阁里的小泥炉上,正咕嘟咕嘟地煮着水。
苏念瑶亲自将碾好的茶末投入沸水中,用茶筅搅动。
浓郁的茶香在暖阁里弥漫开来。
前尘旧事,也如这沸水里的茶末,几番翻滚,终归沉寂。
她端起茶盏,吹开浮沫,心中再无挂碍。
夜色深沉时,陈伯的身影出现在后角门。
他没有进来,只借着门缝,递进一张折好的字条,便迅速隐没在夜色里。
青禾将字条呈上。
苏念瑶展开,烛光下,那一行熟悉的字迹映在眼中,让她的指尖一紧。
“查,当年构陷苏帅之密信笔迹,与如今方家一位幕僚,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