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静宜园的事,不必再报了。”
一个嫡子,她尚可想着法子别一别苗头。
如今是双胎,这长房的地位,已是再无人能撼动了。
三夫人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她拉着五姑娘和六姑娘的手,喜得合不拢嘴。
“快,把你嫂嫂先前送你们的料子都拿出来,给她肚子里的哥儿姐儿做几件贴身的小衣裳。”
“针脚要细,布料要软,明日就送去。”
夜里,静宜园的暖阁烧得比往日更暖。
苏念瑶靠在榻上,楚墨轩坐在榻边,离她有三尺远,手搁在膝上,坐得笔直。
他不敢碰她,连说话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
“腰还酸不酸?”
“还好。”
“可要喝水?”
“不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苏念瑶侧过身,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不禁笑了。
“郑太医只说让我静养,没说我成了瓷器。”
楚墨轩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挪不开。
苏念瑶伸出手,摸到他冰凉的手指,轻轻将他的手拉进锦被,覆在自己腹上。
“他们今日很乖,没闹我。”
楚墨轩的手僵着,一动不敢动。
隔着衣料和肚皮,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可那底下,是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
他喉结滚动,许久,才反手握住她的手。
“念瑶。”
“嗯?”
“辛苦你了。”
次日,苏念瑶遵着医嘱,将手中的账册都交给了青禾,只偶尔问两句。
她午后在廊下走了半个时辰,回来时,却见陈伯等在院外,面色凝重。
“姑娘。”
陈伯跟着她进了暖阁,屏退了左右。
“户部发还的产业里,正阳街那处铺面,出事了。”
苏念瑶接过青禾递来的温水。
“如何了?”
“旧租客不仅赖着不走,还扬言说,那铺面早就不是苏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