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一切确实都如他所愿,消息传播得很快,大街小巷说的都是凌霄这事。
“状元咋会是个女子啊?”
“状元游街那日你可去看了?”
“我看了咋没看啊,就觉着俊朗得很,当时还想要被谁家捉去当了女婿呢。”
“你不知道吧,这状元来历……”那人停顿,故弄玄虚地左右看看。
“你倒是说啊,状元来历咋了?”
“这状元来历啊,不干净!”
“啊!究竟怎么个事,你快说!”
那人嘀嘀咕咕一阵,引来各异目光,见此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远处轿子里的王砥亦是如此。日后谁想起这个女状元来,都会觉得羞耻吧?
呵。状元,谁稀罕?
“回府。”
王砥将轿帘放下,不用再看了。
“你个屎娃子!让你瞎咧咧!”
一把扫庭院用的大扫帚从天而降,波及范围甚广,聚在一起的人“欸欸欸”地叫。
“大婶,你打我们干嘛?”
“我们好好说着话碍你哪了?”
“呸!什么都不知道就瞎说!不打你你们打谁?”
“什么瞎说!你知道什么!”
王砥让轿夫暂且停下,继续观望。
“哼,你们可知前几天传的夜叉魔窟?”
“知道啊,恶鬼披人皮在人间抓人做替死鬼,替死之人死得越惨,恶鬼来世投胎越好。”
“就是那个!”大婶也神神秘秘地左右张望后才开口说,“那夜叉窟就是桑家!”
“什么!”
“桑家抓了许多人,地下、池塘里、甚至墙壁里挖出来老多尸骨,就是在做邪法,镇压这些人的灵魂供养他们在人间的消耗。”
“太可怕了吧?”众人瞬间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可不是说呢,打听消息还是得看婶子我的,你们可知夜叉窟这事为何跟女状元扯上了关系?”
“女状元被抓了呀。”
“啧,你咋不开窍呢?”婶子一跺脚,恨铁不成钢,“据说这女状元是天上女宿星下凡,就是她,解救了被困夜叉窟的人。”
“女宿星?这是个什么星?”
“听说是掌管女子才华的吧?跟文曲星关系好着,不然怎地逃得出来,还带着灭了桑家夜叉!”
“哦~竟是如此,那女状元定是在忍辱负重。”
“就是如此,我还听说啊……”
王砥狠狠拽着轿帘,怎地突然会这样?
不过第二日,谁出手这般快?
“派人去打听打听,这夜叉消息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