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哭了。
奶娘赶紧将他抱起来,好声哄着,这个时候他还想闹着要无妄抱,但谢镜竹出声了:“申璨。”
哭声一顿,继续哭。
“我数到三。”
“三。”
哭声变成小声抽噎了,怯生生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娘。
“你哭什么?”
无妄围观了半刻钟的谢镜竹教子,成果显着,申璨在奶娘怀里抽噎着跟无妄说告退,说他要去洗澡了。
奶娘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谢镜竹才叹口气:“这性子不知随了谁,太耗神了。小小年纪就会试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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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朝正厅走去,一路上她大吐苦水:“有时一眨眼就不见了,小小的一个人,跑得飞快,有时一群人都抓不住他。今天居然还会爬墙了!没有梯子他怎么上去的?”
小孩手有刺吧。
路上遇到一两个小丫鬟,见到无妄目露惊喜,但见她跟少夫人一起,明显是有正事就没上来,无妄朝她们挥挥手,她们也朝无妄挥挥手。
如此到了正厅,颜怡早就在等着了。
“无妄,快来坐。”
“夫人。”
“一路上定是累了,”颜怡关切地问,“可是边关出了何事?”
颜怡觉得小事她可能不想动弹,千里迢迢来的,定是大事。
“边关无事,大家都很好,我目前暂住艾御医府上,这是珞瑶托我给您带的信。”
无妄一口气说完,将信件送上。
颜怡打开一目十行,皱眉:“以岫没给我们写信,他何时离的军营我们都不知道,我以为他一直在军营里待着呢。”
谢镜竹神色也严肃起来,将信接过来看。
“他说这个除夕他该跟张大侠过,腊月就走了。”无妄说,“正阳派回信说张大侠也不在山里。”
颜怡不知是不是安慰自己:“以岫如今定是跟张大侠在一起,定是没事。”
“嗯,确实不会有事。”
按照申以岫以前的命格来看,命里有坎无劫,要命的事没有,不要命的事一堆,全看他自己。
颜怡放下心来,无妄这么说虽然不知道依据是何,但就是安心不少。
那她此行来京是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