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看看这个,将内容记住,随后将其传播出去,不引人注意。”
五耗子见那女子掏出一厚信封递过来,他赶紧上前两步接着,退至门口,坐在门槛上借着月色看起来。
两人安静等他看完。
可半盏茶后,五耗子坐在两人旁边,点起了灯,举着纸,虚心好学:“这个怎么念?”
“慷慨的慨,愤慨的慨。”
“哦哦,这个呢?”手指又点着一个字问。
“你不是说识字吗!”中年男子很是不耐烦。
“是呀,识得一些,另外的一些不就不认识?”五耗子理直气壮。
“你念给他听吧。”女子说。
五耗子点头,这也可以,还是女子心肠好。
天色微白,两人起身告辞。
啊,这就走了?没有表示表示?
五耗子正想开口,那女子突然回身说:“酬金放你钱盒里了。”
啊?他的钱盒?哪有什么……啊!!他的钱盒!
五耗子内心尖叫,他的钱盒怎么会被发现!
怀着一丝希望:“您放在了……”
女子手一指:“不是那块墙砖后头?”
被发现了啊啊啊!
五耗子僵硬点头:“是的,多谢客人。”
“不客气。”
见人走远,五耗子立马将门关好、上栓、关窗前左右张望确认没人,这才赶紧将墙砖抠出来,取出后头的钱盒。
他要换地方藏钱了,藏哪好呢?
先看看给了多少……五耗子猛地眼睛瞪大,倒吸口凉气。
“嘿嘿嘿……”
“嘿嘿嘿嘿……”
还没露头的太阳许是被这诡异笑声吓着了,躲在云后,整日未曾露面。
“这天气,最适合来岁岁春茶馆喝茶听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