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楂瘪嘴,眼泪汪汪的:“可是花了好多钱。”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耗子叔叔能挣钱。”
安抚好小山楂,五耗子坐在门前,惆怅望天。
唉,他这注定一生的漏财命。
钱不跟手,挣多少必定是得花多少的。一点攒不下,想着存点彩礼钱娶个媳妇吧,刚有点起色,就会来些意外,将他的钱财席卷一空。
呜呜呜呜……银圆圆……
五耗子内心泪流满面,摸摸兜里的大圆圆,他甚至想请个大师给他改改命了。
惆怅着惆怅着,就见大个带着人回来了。
这么快?
“大夫,这里,请进。”
五耗子将路让开,看着大夫进去。
他脑中信息流转,女大夫,不挑病人,京中有名有姓的只有那一人。
洛无伤洛大夫。
今儿也是有机会见到了。
“耗子,你守着些,我还没去换钱呢,我再跑一趟。”
出诊费都没收就来了?
五耗子站在门口,看着洛大夫诊治小山楂,对已经离自己远去的银圆圆,瞬间没那么惆怅了。
突然,眼前出现一人挡住了他的视线,一位个子跟自己差不多的姑娘正冷脸瞪着他,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一下就搭上了。
随即挪开视线,走到一边,怂怂地抱臂蹲下。
镇国公夫人的弟子,惹不起。
“哼,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走就是。”
岑大夫语气愤恨,走得又硬气又窝囊。
“岑大夫,吃不吃点心?消消气。”孙姐端着盘点心经过,“好歹是你师叔,你一个小辈让让他。”
“哼。”岑大夫拿起点心狠狠撕咬,“可是他拿我药材不还我!用了器具还不洗!我说他他还不听!”
“再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