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不知祖籍何处?”
“好像是文州达先人。”
“咦,是达先人,为何去我江州书院读书?我所在书院有一人也叫凌霄,应该是他。”
“拜师求学,正常。”
“不知他乡试府试次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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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不如何,不然为何此前一点声名不显。”
“排名中游。”一学子说话,“文州乡试时,我见过这名。”
“哦?这位兄台亦是文州人?”
那学子点点头。
“不知兄台乡试时位序第几?”
学子红了脸,支支吾吾:“第……第一。”
正想称人家一声解元客气客气,结果突然回想起来刚才报喜人来报喜时的场面。
这名文州学子,上了末榜。
上榜本是开心的事,值得庆贺,可……
在场的人明明没上榜的占多数,此时却突然替人家上榜的人感到些许尴尬。
都是些体面人,随口两句将文州解元的尴尬化过去,还是说起了凌霄。
“这人真是好傲气!”
“何来这一说?”
“有中会元的本事,偏偏在此前藏拙,别人拼尽全力,他轻描淡写,这还不傲气?”
“说得是,他还跟人反着来,多少人能在乡试出个风头就不错了,偏他不, 还……”突然住了嘴,文州解元还在呢。
“不如咱们去拜访拜访?”
“他在何处落脚?”
“不知道啊。”
没人知道,大家就深觉其神秘,更想见了。
中榜学子忙着准备殿试之际,针对中榜者的捷报,已由报录人快马加鞭地送往中榜者的家乡。
各地方衙门都与有荣焉,中的人越多,县令越是高兴。
尚新海不高兴。
金丰裕也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