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婶子不发一言地去干活了。看这模样,真得晒晒。
不对,想到什么,她又抬头喊:“无妄,你今儿不去巡逻吗?”
这会才不到中午呢。
“不去了。”她已经学会了管理团队,自己就无需这么累。至于工钱,她找风珀商量后换了个薪资结构。
总之,不去也能拿钱,她躺得不亏心。
崔婶子听她这声音里都泛着懒劲,行吧,她工作没丢就成,随她做什么了。
不成,也不能太随了:“别晒了!快下来,待会晒脱皮咯!”
几个小的立马坐起来看着无妄。
成吧,无妄懒懒地起身,一手搂两个,一趟就将四个小孩给运下去了。
小孩尖叫声骤起,崔婶子没忍住紧皱眉头,再看看无妄,面无表情,不知是能忍还是聋掉了。
能忍但还是聋掉了……无妄发誓不跟小孩玩了,吵死了。
板着脸跨出院子。
“吃了饭再走!”崔婶子总有喊不完的话。
板着脸跨回来。
人得吃饭。
“今天我跟你赵伯捡了母子三人送去县衙,等县令老爷给她们主持公道。”崔婶子说起这事,“又是哪个缺了心肝的见人不好将人丢了的,无妄你注意点县衙告示,有结果了咱去看看。”
无妄点头。
崔婶子说了母子几人的情况后,山明月捧着碗提问了:“为何会生出来就生病呢?”
崔婶子都不用思考:“种子有问题,种出来的果实能好吗?”
本以为到此就结束了,但小孩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的。
“种子?是将种子吃下去吗?那为什么孩子不是从头顶长出来呢,而是要闷在肚子里,不会被闷坏吗?”山明月再次提问。
时霜序紧跟其后:“就是被闷坏了吧,所以生出来之前就生病了。”
“如果孩子是从头顶长出来,有没有生病、是男是女早早的不就能知道了?我就不会等生出来才被丢掉了。”
“可如果我们没有被生出来,没有被丢掉,就遇不到花婆婆、崔婶子、赵伯、土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