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以为这是他被抓后的应对方式,想着要不逼供一下好了。
结果招呼一拳时,他还喊上一声“打死算了”,招呼第二拳的时候,就不喊了,恶狠狠地瞪大家一眼,“哼”一声,随即自己抱着自己,埋头不发一言。
看看这前后变化,他是否琢磨出什么来了大家不知道,但他们是琢磨出什么来了。
敢情一开始他真打算说的?因为打一拳所以生气了,所以不说了。
万串钱看他一眼,开口:“我说了,他很凶的。”
小兵颇为内疚地低头,路安没说他什么,直接走到那团人跟前,放软语气开始道歉。
“我们不是故意的,我给你说声对不起,你是哪里人?”
那团人,暂且叫团团吧,团团还是闭着眼不说话。
小兵也赶紧上前来对着团团说好话。
没用。
大家面面相觑。
殷逢也上前来打算说点什么,发觉不太对,凑近一看:“气晕了。”
万串钱啧啧称奇:“气性好大。”
路安揉揉眉心,怎地没一件事顺利,恰好此时吴树根进来禀报:“中午故意撞马的、昨儿拦路的、前儿骂人的,都给安抚好了,应当不会有什么不好名声传出去。”
一进蒙山地界,跟招了鬼一样,送上门来找事的一茬接一茬,最初还没看出来,可没人会看见大批兵马路过还上赶着不依不饶的,这不是找死吗?
是的,那些人就是故意找死。
“见证人也多,就算之后他们直接硬要死,那也不关我们的事了。”
幸亏吴树根性子也好,耐得住跟别人拉扯。
“咦,这人是谁,怎么团在这?”吴树根问。
路安眼神一亮,如此这般解释完:“等他醒了你试试。”
“行……不对!这是伤势加重晕过去的!”
兵荒马乱地将团团带下去医治后,路安去停尸房找人,看看可有其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