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不能影响她巡逻,身上挂个人嗷嗷哭也能继续巡逻。
每日五十文,她很认真。
走过三个铺面时,嗷嗷的动静小了。
走过五个铺面时,开始问话了,手没松开就是:“念金……不,无妄,你真的不记得你做念金时的美好日子吗?”
无妄左右瞅瞅,没有小偷小摸,没有闹事的。
“我是绿荷呀,你也不记得了,那等小喜醒来,你也不记得她咯?”绿荷自己说自己的,小姐信里都写清楚了,只是她还不太能接受罢了,可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她迫不及待来找念……无妄,小喜被喂药睡下了。
小喜内伤严重,如今一天十二时辰,有六个时辰都在睡,醒着的时候还得吃药。幸好岑大夫医术好,马车平稳,颠簸少的话,小喜还是可以出门的。路上担心她难受,岑大夫调整了方子,让她多睡。
“唉,以前我们一起听说书、聊八卦、打坏人,多好呀。”
现在也一样。四舍五入,生活不变。
“你不见了以后,小喜天天都要抱着你送的糖葫芦垛子才肯安心睡觉。”
糖葫芦垛子怎么抱着睡?不扎得慌?
“可惜是金子做的,太软了些,小喜睡醒发现咬了个牙印上去可伤心了。”
等等,无妄脚步一顿,金子?
脑海中极快速地闪过一个金银珠宝糖葫芦垛子。
!!
听后头大小姐的意思,她以前不是丫鬟吗?出手阔绰的丫鬟吗?出手就是金子的丫鬟吗?
绿荷没注意无妄轻微的停顿,继续说:“还有乐悠将生肖的腿不小心磕桌上,凹进去一些,腿都不一样高矮了,给她心疼坏了。”
那么容易凹,也是金子做的?她不信。
“金子做的就是娇嫩些。你太喜欢送金子了。”
!!
真的吗?她以前那么阔绰?
摸摸荷包里的几十文钱,这都是她几日来攒的。怎地里头没有金子?
“寻竹每日还去看看你的库房,就是你一直没回来,都用不着她了,她还有些失落呢,还有……”
“等等。”无妄不走了,“库房?”
绿荷点点头:“是啊,寻竹时时去看,你要去看看吗?不过在万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