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举起来时,还顺带转了一圈,尖笑声更大了,申凌洲不觉刺耳,举着再来一圈。
“啊哈哈哈啊啊啊……”申璨笑得脸通红,高高举起手,还要再来。
“好……”
“老爷。”颜怡出声。
申凌洲讪讪将大孙放下,大孙不愿意,一直仰头举着手,双眼湿漉漉地看他,嘴里还一直叫着“耶”“耶咦”,越叫越可怜。
申凌洲差点就心软了。
“这么玩,夜里璨儿容易惊醒。”颜怡让谢镜竹把璨儿领走了,申以柯鬼头鬼脑地跟在后头一起回了院子。
颜怡都不想看他,叹气,怎地像多了两个孙子?
“老爷你也是,好不容易下值了怎地不好好歇会?”
“跟璨儿玩玩也不累。”
夫妻俩朝正屋走去,贴身下人远远跟着。
“今日如何?可吵出结果了?”
“还有些细节没商定,谁都想要好处。唯有互市是定下了,但谁去负责这事,又吵起来了。”
颜怡冷哼一声:“就是都觉边城苦,但又不舍得丢掉那口肉。”
申凌洲点头:“有人提出趁此收回天方城。”
“就算用藏宝图交换,北凉也舍不得吧。”
“谈判都是这般嘛,先狮子大开口,万一成了呢?”
“此次和谈由谁去?在哪谈?”
“定在陈关,先派了礼部侍郎去,其余人等定下后再快马赶上。”
颜怡是个干脆的性子,对官场里这些弯弯绕绕,一件事做成十件事,还要再牵扯出几十人来的做法,有点不耐烦。
“你们吵着吧,我给珞瑶整理些东西送去,北边雪灾,也不知珞瑶有事没事。”
“雪灾也是朝中人主张和谈的缘由之一。”
“老爷,你说,北凉是因藏宝图加上雪灾才欲求和,若藏宝图是假的呢?”
“藏宝图是真的,镇国公确定过了,还想法子漏给了北凉,不然也不会明确在国书中提出要藏宝图了。”
申凌洲走着走着,突然发觉今日府中人怎地有些少?
“府里在准备何事?”
“在后巷排队写信呢。”
“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