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无妄再问,绿荷自己举起小臂,双爪垂胸前,跑来诉苦了。
“呜呜呜,原来修城墙那么累。”
“你去修城墙了?”
好似就等无妄问一般,绿荷仰头:“昂~”
“真棒。”
“嘻嘻,幸好修的不是正经城墙,不然歪曲扭八的墙哪能抵御外敌。”绿荷不好意思地笑笑,“念金,到时我可能去解说城墙?我不要工钱!”
“可以,你都记住了?”
“嗯!”绿荷点头,“你看我。”
无妄看过去,绿荷眼里立马包了一汪泪,将落未落。
这是干嘛?
“我跟小喜学的,能说哭就哭。定能感染来游学的学子。”
无妄:……
“英烈祠那边……”
“柳儿说她去。尚县令还在完善县志,柳儿细心聪慧,到时都能记下的。”
无妄没有什么意见,她们愿意参与就参与吧。
“念金,若是到时候无人来怎么办?”绿荷有些担心。
“会有人来的。”
给青榆的信早已提前寄出了。
两人当然信她,叽叽咕咕地将今日的见闻感受说完就回房了。
无妄这时才打开送来的信,是青榆写来的。信不丢的情况下,寄信最大的问题便是时间差。
信乃白话所写,读来宛若青榆就在对面,喝着茶水同她讲述。
没想到于萌竟跟青榆碰一块去了,竟还是张大侠的女儿。
“不知萌萌有何心结,父女俩总有隔阂。
“我在京城至江州沿线开了多家酒楼客栈,所雇多为女子,但一出江州,酒楼便会受到诸多排挤,各方打点如同无底洞……
“同兰姨合作,组建了一只齐心商队,此商队不为盈利,举在利民,仍有些问题亟待解决。
“……原匡济其人……轻生之念,欲与那女子结为夫妻,终生祭祀,可其心头愧疚难消,心结无解……才智惊世,不知可有办法解其心结。
“……江州特产若干,收到此封信时,第二批已在路上,想来不日就到。
“钱财多了些许,库房告紧,望散财童子帮我分担一二,凭寻竹处印信可随意支取。
“书不尽意,余言后叙。
“青榆,于江州青府。”
烛光下,青榆搁笔。
顿觉眼睛干涩,只得闭目缓缓。恰逢此时门被推开,青榆也未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