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县令把钱花完,真花完了,她替寻竹谢谢他。
无妄在这吹着高处的风,直到底下的手艺人告诉她诗已刻完,她才跳下来验收。
若隐若现的诗句刻在梁柱上,带着些莫名其妙的痕迹,刻出的新木痕已进行了做旧处理,只不过还是有些明显。
为了节省费用,尚县令跑来跑去找到了这一处陈年亭子。
匠人说:“每隔几日再来做旧一次,约莫一个月就能像十年以上了,不是专门从事这一行的老手艺人看不出来。”
徒弟在一旁紧张地等待。
无妄掏出一张纸条来:“行,拿着这个去路府找门房领钱。”
匠人迟疑接过:“真的可以?”
“嗯。”
“行,那我先走了。姑娘可要一道回城?”
“不用,你们赶紧回家吧。”
无妄还要走一遍路线,确保这一路所见之景皆有特色。
骑上她的爱骡,开始溜达。
来来回回溜达,直到天色渐黑城门要关了才回去。
“念金姑娘,你回来了?南边送了东西来,还有信,已放你房间了。”
“多谢,刚才可有人来领了银子?”
“来了,带着你给的条子,已经将银钱结算给他了。”
“好,”无妄进门时,又说了一句,“今日这颜色很衬你。”
独眼老萧摸摸眼罩,笑了:“大家也都这么说,说我今日看上去和善许多。”
今日戴的是藕粉色,跟老萧出奇的相衬,不显违和反增添了几分温柔,别人初看也不会觉着怕了。
宜苏真有本事。
“日后便都做这个颜色好了。”
“那感情好。我家里做了些熏肉,改日送来给姑娘们尝尝。”
“好。”
无妄还没进自个屋子,小喜就高高兴兴地跑过来:“念金!我收到兰姨的信啦!她们去京城与我爹娘相见了。
“还有兰舒的信。”
无妄扶着她:“嗯,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