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们每次嘴里念叨的不是五十两就更好了。
“说到五十两,最近那事可用得着慈济堂?你不是也参与了?”
“应该用不上,万石县令会负责。”
“看不出来尚县令还有点身家。”
“有散财童子呢。”楚慈又喝了口水。
杨管事叹口气:“直接给钱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她们还是得自己立起来才行。可想出什么好法子了?”
“嗯。正商量着呢。”
“那你怎地不在府里帮忙?”
“我有些承受不来。”
“为何?”
“她们在写诗。”
“那不是你擅长的吗,怎地还要逃出来?写的什么诗?”
“边塞诗。”楚慈扶额,毫无生气。
“圆日落天边,暗夜笼四野,一望无边际,只余一座城。”小喜念道,“如何?”
“这里的‘只’改为‘独’会不会好些?独余一座城。寂寥孤寂感就出来了。”
“是极是极,宜苏你说得不错。”翠丫附和。
绿荷很高兴:“太好了!我们一早上就做了六首诗,距离万石城扬名不远了。”
师爷的笔迟迟未能落下,这扬的怕是臭名。
狂风号、飞沙起,尸横遍野怵惊心……这还算好的,还有什么红日大,野地广,草盛人稀无踪迹的,这一首都宣扬不出去啊。
“师爷,你怎地不记?是诗不好吗?”
师爷呵呵假笑:“这倒不是,就……”
“就是诗不好,翠丫你别为难师爷了,要扬名还是得看尚县令的,咱就是图一乐。”乐悠说了句公道话。
“尚县令,如何?你可作出来了?”
大家齐齐盯着尚新海。
“尚县令可是进士,诗而已,是个进士就会做吧?”
尚新海被几双大眼盯着压力剧增,会做跟做得好是两回事啊,做得好跟能扬名也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