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大夫昂头:“那是,我可是大夫,还是医术高明的大夫,娇贵着呢。念金给姑娘们的,我也有一份。”
“那她们晨练,你咋不跟着练?”
“我学医已将这一辈子的苦都吃了,我想对自己好点。”
洛无伤不知说甚,只不客气地将指虎收自己怀里:“我去村里看看。”
岑大夫朝她挥挥手:“你去吧,我现在去不合适。有不懂的来问我就成。”
而无妄见没人想继续动手,她就自己来,别人说别人的,她一个人默默地杀鸡。
岑大夫跟在后头撒药。
尚新海跑进来,见私刑还没结束,又捂着眼跑走。
师爷想拦都没拦住:“大人,这一批人怎么处理,你想好了吗?一堆事呢,别跑来跑去了!
“大人!”
“我想好了,你出来我跟你说。”
师爷叹口气,追了出去。
无妄杀鸡结束,想了想,也追了出去。
顺便将杀鸡刀还给殷逢。
殷逢递给万串钱:“给,你的刀。”
“不,是你的刀!”
万串钱推拒,将殷逢的刀抽出来:“这才是我的刀。”
“行吧。”殷逢将刀擦一擦,回鞘。
无妄找到尚新海时,两人蹲在村碑后头嘀嘀咕咕,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说小话。但凑近一听,两人说的都是正事。
“出了这事,有的女子怕是有家不能回,这怎么办?”
“县衙还有多少钱?”
“大人,县衙哪还有钱?前年赊出去的种钱都没收回来呢。”
“哎呀,今年收成应该不错,指定收回来。”
“那也不够,这多少人啊?别的不说,就说……”师爷停顿了一下,“法事做不做?大师起码得请三个。”
尚新海抓抓脑袋:“怎地处处要钱?”
“还有那些女子的药费……”
“嘶~~”尚新海使劲抓头,“待会去将村子搜刮了,看看能有多少,还能用的都拿出来卖……”
“大人,等等,”师爷打断,“你猜猜为何他们娶不上媳妇?”
“啧,呸!没用的东西!”尚新海狠狠咒骂,“我再想想办法,唉,咱这儿怎地就没甚豪商让我去劝捐呢?”
“大人,找国公爷要点?”
“还要?你忘了上次军师给你忽悠去修了一个月城墙吗!我跟他求了半个月才把你捞回来!你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