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走到离她最近的殷逢跟前:“佩刀借我一用。”
殷逢反手抽出一柄递给她。
无妄接过刀,有些无语,至于还防着她吗?
看着无妄的背影,万串钱怼怼殷逢:“她向你借刀,你作甚要抽我的?”
“你的顺手。”
万串钱白他一眼,懒得计较。还是看着无妄,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被打醒的寡汉不认错,大声喊冤,振振有词:“我们不过是想传宗接代罢了,何错之有?”
另一人坐起来,也跟着大喊:“我跟她都有孩子了,就是夫妻,县衙也不能管家务事吧!”
“就是!若是想要彩礼,我补给她就是!”
“反倒是这女子闯进我们村,将我们打一顿还绑起来,她才应该被抓起来!”
“抓她!”
无妄当他们不存在,举起刀,对受害女子说道:“他们不就是想传宗接代吗?
“那就让他们至此断代。”
话音落下,手中的刀也一道挥出,但众人连刀风都未曾感受到,一切平静得如同挥刀之前。
“怎……”有人的话还没问出来,就见到丝丝血迹从边上五个寡汉裤裆处渗出,一阵微风吹来大家才看见裤子已破。
“啊——啊!啊——”
叫声高亢。
五人被痛醒,循着本能捂着裤裆翻滚叫痛。
但因为手被无妄栓成一串,前头有人滚动幅度大些,他后头那人就没法捂挡。
兴许是捂挡能减缓疼痛,手被前一人扯开后,他就叫得更大声,但有时痛过头,连叫都叫不出来。
“嘶~”在场男子见状齐齐后退一小步。
没跟着捂挡是他们自制力强。
破口大骂的几人顿时如同锯嘴的葫芦,神色惊恐,缓过神来看向无妄,全是惊惧和戒备。
万串钱快把殷逢怼死了:“我的刀我的刀!我的刀脏了!!”
殷逢不说话。
无妄指着扭成一串的虾米说:“无鸡鸡,无公害。”
随后又一次平平无奇地挥刀,在场男子提前再次后退半步,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唯独尚新海连着上前两步,眼里只有探究,眼神在一排人上来回巡梭。
猛然,他悟了!
看向无妄的眼神复杂难辨,竟是以裆部为基准排的吗?这……啊……是出于何种心理?
破口大骂的几人拼命用牙咬着捆住手和脚的绳子,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了,他们前头只有五个人了!
无妄拖着并不血淋淋的刀一步一步朝左边走,几人手脚并用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