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唉。”
路府门口一时气氛低迷。
突地,路安眼一眯,看着远处的队伍,没甚信心地问到:“那是不是王二柱?”
“是啊。”
路安疑惑至极:“他为何要跟去?”
“念金姑娘听说他擅长爬山、寻山路,就让他一道去了。”
“他用手爬吗!”路安大吼。
“念金姑娘说他不是还有一条腿么。
“再说了二柱子高兴去呢,拐一扔就要跟去,拦都拦不住。”
路安不知该说什么,人家图个乐意,他能说什么?
“行吧,那今日就辛苦你多守着些了,若是……”路安回头,再次发出疑问,“老萧?你戴的什么玩意儿?”
独眼老萧摸摸:“眼罩,念金姑娘让宜苏姑娘给我缝的,戴好几天了。将军,可是看着就骇人?”
“不然呢?”怪他这几日没有注意到。
独眼老萧满意一笑。
笑什么啊!门房作甚要骇人!
怎地今日的军营还没去,他就有些力竭了,怀着一种期盼:“那老何……”
“也有啊,跟我的一样。”
说人人到,老何正巧过来:“老萧,我先替你一阵,你去吃早饭。”
老何转眼看到路安,同他打招呼:“将军,早,怎地今日还没走?”
路安看着二人,不知该说什么。
一个左眼戴着黑底白骷髅眼罩、一个右眼戴着,人高马大地双手抱胸站在门前,谁敢近前来?
这说是门房,不知道的以为门神呢。
希望莫要有客上门。
路安深觉他对自己的府邸了解不足十分之二!得闲了再深究吧,军营总不可能有什么变化,还是先去上值好了。
唉。
而南城门刚开,便有好几人径直冲到县衙报案。
一妇人哭得撕心裂肺,高喊:“求县令大人作主!我家小鱼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