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你打算何时出发?”
“待义诊结束,我将学徒们安排好再走。”
“行,到时候找个镖局送你,我出钱。”
无妄想到时候洛无伤兴许能赶上跟镇国公夫人一道回京,那才安全。
“念金!”翠丫从楚慈院中被放出来,满脸解脱,走路姿态都轻盈得要上天,“哐当”一声推开无妄房门,“我们出去买些红草呀。”
“没了?”
翠丫点点头:“被大家玩完了,遇到盐水就变红,可太神奇了,若再是甜的就更好了,可惜有些苦。”
“你们都喝了?”
翠丫理所当然地点头:“自然,红草和盐都不便宜,哪能浪费呢。反正岑大夫说可以喝。喝不完的孙姐拿去做馒头了。”
无妄:没人想吃苦咸苦咸的血馒头。但做出来兴许是好看的粉色。
“绿荷呢?”
“她活没干完呢,还有课业没做完。”
行吧。
恰好洛无伤也要走,三人一起出府。
“杜葵的事可还有我能帮上忙的?”洛无伤问,光帮忙做些小道具她不太满足,“我能用诊箱给他砸得稀巴烂!”
翠丫也很踊跃:“我……”
翠丫的话一下子噎回嗓子里,因无妄猛地提着两人倒回转角后。
洛无伤只觉眼一花,面前便是一堵墙了。
诶?
怎么回事?
翠丫很有经验了,用气声问:“念金,怎么回事?”
“柳儿。”
翠丫明白了,若只是遇见柳儿,念金不会如此,定是有些异常状况。
半晌,三人在后头走得鬼鬼祟祟,躲躲藏藏。
洛无伤心头困惑更重,所以……她们现在是在尾随尾随男人的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