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才倒回来:“萌萌,你没事吧?”
于萌还是没说话,只摇摇头。
“宋知远跑了!”青榆突然喊道。
众人转头,原处早已没了宋知远的影子。
黄知州懊恼,应是方长老倒下时他见状不妙就逃了。
啧!咋就光顾着看打架了?
“大人,我们去追!”官兵不顾伤势,站起来就要去追。
张恩阻止:“你们歇着,我去!”
可没一会,张恩就回来了,拖着宋知远,身后还跟着一人。
“我一追上去,就见这人在怼着宋知远捅刀子。”
大家纷纷低头看宋知远,眼睛睁开,还活着。
“就肩头一刀,别的都捅在胳膊和小腿上。”
黄知州面露心痛之色,赶紧跑到那男子跟前:“匡济啊,你可有事?没捅自己吧?”
原匡济摇头。
宋知远忍着疼冷哼一声:“你就算把我杀了,那……叫什么名字来着,小红?还是小绿的,也不会活过来,哈哈。”
黄知州狠狠踢了宋知远一脚,他吃痛再说不出话。
原匡济面色死寂,黄知州拉着他不敢放开,生怕他一时就做了傻事。
秉性正直的人如何做得了细作?光投名状就能成为他的心魔,黄知州记得,那女子叫花红,原匡济给她悄悄立了座碑。
都怪自己!他接任江州之前,偶尔一次路过吴州时,发现这孩子有天赋便收作义子,资助他继续读书,无人知晓二者关系。
后来黄知州来了江州,无人可用,他愿意做细作,自己怎地就同意了呢?唉。
如今宋知远抓捕归案,他就更担心了,紧紧拽住人不撒手,同时众人收拾收拾,该捆捆该绑绑,拉着人朝城里走。
“师叔,怎地不见小师弟?”穆蓝问。
“哦,他留在军营里学习。”
“在军营里学什么?”
“学骂老人吗?”小草歪头看着申以岫问。
申以岫面色一僵。
路安面色也一僵,他还骂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