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榆抬头望去,只见一女子持鞭而立,站在两人跟前同宋知远对峙。
周围黑衣人忌惮她两鞭抽四人的实力,一时并无动作。
“大师姐!”于萌惊喜大喊。
“萌萌,你没事吧?”
于萌摇头,将青榆扶起来,两人站在穆蓝身后。
“青榆,你忍忍,先包一下,别进了脏东西。”于萌扯出自己里衣下摆,撕下一条来将青榆的手腕包得严实。
“哼,就你一个女子还能打得过这几十人?”
穆蓝随手一鞭,将黄知州解救出来,他连滚带爬地躲在穆蓝身后。
这才理会宋知远:“谁说就我一人?”
话音落下,宋知远神色严肃,警惕地盯着四周。
四周……毫无动静。
感受到周围投来若有似无的目光,穆蓝狠狠翻了个白眼,那群兔崽子给她等着!
“哈哈哈,哪呢?不会明日才到吧?”宋知远笑得肆意,倏地脸色一变,狠厉吩咐,“上!我要她们全都埋在此处!”
顿时十几人朝穆蓝此处扑来,她一挥鞭,一个方向的黑衣人都不得不避其锋芒,有那躲闪不及的,被鞭梢撩到,立马皮开肉绽。
因为长软鞭的特性,于萌也不敢乱走动,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波及了。
穆蓝一走,她身后三人也跟着移动。如此一来,穆蓝为官差和五人护卫缓解了许多压力,换来了喘息之机。
但许是黑衣人真的很便宜,宋知远一个口哨,少顷,又来了十人。
青榆盯着黄知州不说话。
黄知州心虚:“这不是以为他不会一次就出动那么多人嘛,谁嘛都讲究一个少量多次,哪知他不按常理出牌呢?”
“一般不都得埋伏个三五次的?第一次试探,第二次摸底,第三第四次再……”黄知州的声音在青榆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失策真是失策,不过我已经派亲信去吴州借兵了,许是马上就到。”
“跨两州借兵吗?”穆蓝没忍住,手中长鞭挥舞得密不透风,不耽搁她问话。
“大师姐是这样的,我只是担心本州和邻州还有些残余爪牙,才去吴州借兵。”
“是不是多虑了?若本地驻兵有异,你们还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