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以前说不得他嘴一快就问出来,现在他学会了克制。
“国公爷我带兄弟们去领罚了。”
至于信,殷逢觉着国公爷应不愿意收藏,他就揣自己怀里了。
镇国公挑眉,嗯?
竟没有一点不服,心平气和地接受了?
他这帐下谁去领罚的时候不高吼两句,认罚却憋着气的不老少。
他一直盯着这小将,竟一点不满都无?
有点意思。
越看越满意,心血来潮,将他们整个小队都召进帐中。
“参见国公爷。”
镇国公打量着他们,开口试探:“一人二十军棍,可有不服?”
一行人齐声回道:“没有!”
他不信。
他指了指石头,刚才外头就是他在喊:“你刚才不是不服?现在又服了,是在骗我?”
石头昂头:“没有。只是不懂,为啥罚俺们!”
镇国公看看殷逢,后者会意,掏出信来让他们传阅。
一人看完若无其事地传给下一人,传到石头这卡住了。
“这什么字?”石头悄悄问吴树根。
吴树根叹一口气,其实他们都没看懂,但国公爷都生气要罚他们了,这封信肯定不是嘉奖信。非要弄懂是想死得明白些?
“獐。”
“诶,这个呢?”
“璞。”
“诶,这个俺知晓了,是夸俺们像璞玉是不是?还有这句‘贤哉群下’,是夸俺们是贤臣,可对?”
“不是,是夸我不知御下,下属像盗匪,夸我无能。”
吴树根闭眼不忍再看,谁在回他话分辨不出来吗!还聊上了!
殷逢不合时宜地想,原来国公爷看懂了。
石头反应过来,默默低头,将信传给下一个人。
下一个人不过晃一眼,就将信交回殷逢手里。
镇国公看着这一群人,心情颇好,闲着也是闲着,聊起来了:“这一路护送女眷辛苦了,该罚的罚,该赏的也要赏,以我国公府的名义赏。”
“可有何心愿?诶,你们可都成亲了?”人一上了年纪就难免关心年轻人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