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带子那么长,用来上吊是不是不结实?”
“腰带。”
“啊?哦,腰带啊,”守虚在无妄腰间看了一眼,“那快系上吧,大晚上飘来飘去的,贫道连画什么符都想好了,结果,嘿,是个人。”
无妄难得的平白无故动了杀心。
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要背上命案,她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走,却又被守虚叫住:
“那个……裴小草她命格特殊,根骨也是,贫道不知该怎么办,你……”
“知道了。”无妄消失在夜色中。
命格而已,有何好怕的?
此间规则封锁,裴小草亦不会同她一般作了谁的棋子。
可怎地根骨也如此?
无妄摸了摸小草的根骨,极佳,适合练武也适合修道。
更适合祭阵,比如孤星渡。
以一人之力,便能撑起整座守护结界,再以自身作祭,燃灵之火不灭,结界不破。
可这阵法还有一个前提,自愿。
孤星渡,渡人星灭;孤星护,护世星绝。
生来孤星,渡人非所愿?
裴小草不明所以被仙女姐姐摸了一通,不过她并不反感,见她不摸了,还那样蹲在她旁边。
好半晌才听仙女姐姐再次开口问:“小草,你可有怨恨,可有不服?”
“怨谁?”
“怨所有该怨的人。你看见祝安乐父母慈爱,家境优渥,而你却要照顾瘫痪在床的母亲和智力障碍的哥哥,可有愤恨,可有不满?”
怨吗?有的,不满不服也有的。
第一次见到安乐,便是她在自家铺子里帮忙,见人就笑,接人待物有模有样,来往客人都夸她,她笑得就更开心。
她父母出来数落她,说她偷跑,说她不服管教,说她给客人添麻烦了,可给别人添麻烦了,不该打她吗?
小草当时想的是自己亲爹就这样打她。
她在外头等啊等,最后祝安乐都吃上了糕点,也不见数落得凶的两人打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