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接过来,凳子很小,却是这个家里还完好的凳子。她坐下只能蜷着腿,膝盖能顶着下巴。
小草蹲在无妄旁边,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小草哥哥自己去了堂屋,没一会,堂屋里就传来两道均匀呼吸声。
小草的两个亲人都没法说话,无妄没问是如何导致的,只问小草:“小草,你的八字可记得?”
小草直接报出一串天干地支。
呵,还真是。
“劫煞照命,无风起浪,是非缠身。何况她命中自有贵人,不该贫道救,贫道只是顺应她的命数罢了。”一道士盘坐殿中,与无妄话家常般说起裴小草。
“这位善人深夜到访,只是为了裴小草一事?本观概不借宿。”
对于无妄的到来,道士也不讶异惊慌,只当是不请自来的朋友,奉上一壶茶后,便继续在殿中打坐。
无妄不说话只打量着大殿,他也不催,各做各的。
一时气氛竟还挺和谐,直到无妄开口:“殿中法器是传下来的?”
道士猛地睁眼看向无妄:“小友识得法器?”
“你不也识得?有何好稀奇的。”
“小友原是冲着这法器来的,那恕贫道无法热情好客了,法器可不能给你。”
“我不要你的法器,只是想知道法器是你制作的还是传下来的。”
道士放松下来:“贫道可没有那本事,皆是传下来的,贫道只负责守着,别让不法之徒盗走做了恶事。”
“只你一人守?”
“整座道观都为守护法器而建,传至贫道,已……反正好多代了。”
“你们会用吗?”无妄仔细看过,皆是阵法加持之用,并无护身法器一类,不然……嘻嘻。
道士摇摇头:“若有人会用,还能忍受枯燥岁月光守着它们吗?”
“既不能用,还白耽误你们青春年华,何不通通毁了?”
道士语气不再平静:“啧,毁得了谁还守这玩意?不当吃不当喝的,烦死了!”
怨气颇重,也不打坐了,身子往后一仰,支起上半身开始跟无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