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瑶她们到哪了?”
“世子的信鸽上说已出蒙山。”
路安一激动,开始盘算起来:“蒙山距离金羽不过三日路程,那快了!我去看看老师傅将房子收拾好没有。”
路雨将人拦住:“等等老大,蒙山金羽这一路大部分都是山路,路窄难行,她们走慢些也得起码五六日,除去收到信的一日,也得四五日,你急什么?”
“那我往前稍两步,去接她们。”路安还想往外走。
“稍两步!你说你一奉命出金羽公干的带兵将领无调令离城是稍两步吗?”路雨吼得大声。
“看你,我就随便说说,”路安转身坐下,“怎地还当真了?”
路雨不说话,死鱼眼看他。
“行了,我知道分寸,我顶多就去城门口接人,无令不出的规矩我还是知晓的。”路安随手从桌上捡了本书打开来看。
营帐中一时安静下来,不过一会,路安又吱声:“路雨,你说,那我不带人马出营,就我一人呢?”
“擅离职守,二十军棍,罚俸一年。若在战时,就是一刀的事。”路雨继续,“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一个人不够威风。”
“是,确实如此,珞瑶还没见过我威风的样子呢。我都想好了,那日我就带着士兵们去城门口跑圈,正好近日的远途奔袭训练还没做呢。”
“世子是让你来传授经验,不是让你假公济私来了!传授就好好传授,城门口地形能对吗?”
一旦开口路雨就没完了:“而且训练后,洛军医说了,只有你们这种男的才会觉得自己有魅力极了,其实滂臭、恶心、邋遢……”
“行了。”
“像粪水泼身上了、比三天没倒的夜壶还刺鼻、闻之欲呕……”
“行了!”
路安加大音量,总算让路雨停了下来:“那你记得提醒我沐浴,我们似乎还带了那个什么香?也给我熏上,我穿那套新衣裳。”
路雨嘴张了张,还是合上了。
路安自言自语:“还得准备什么呢?”
如果无妄知道路安在准备迎接申珞瑶的话,就会告诉他估计还得准备一封密报、几千兵马、调令等。
因为她们被邀请去做客了,准确地说是申珞瑶宁晴等一干人等。
没有无妄,无妄正在树上喝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