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蕙心面露惊喜:“张大侠听说过顺意商队?那是我丈夫的商队。”
“原来如此。”
“我想起来了!顺意商队一次送货途中识人不清,险被贼人坑害,所幸一江湖大侠出手相救,莫非就是张大侠?”
“都是缘分,顺手为之,不足挂齿。”
“那这房钱更得由我来了,如张大侠所说,这就是缘分!”
兰蕙心不待张恩拒绝,看着后方的女子说道:“这是怎地了?为何如此狼狈,快先去房间里歇着,我给你们找大夫。不用推辞,都是女子,遇到了相互帮一帮不是什么大事,掌柜的,再给她们送几桶热水去,都记我的账上。”
兰蕙心话说得利落敞亮,中伶俐都没能插上话,就被送上了房间。
不过一会,一桶热水就送了上来,她将顺心商队记下,就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姐姐,我给你们先擦擦身子吧?”
两名女子点点头。
楼下兰蕙心与张恩话着家常,这才知晓他为何又倒了回来。
“张大侠不愧大侠之名啊!一出手就除恶贼。”
“不过张大侠你也不用着急,申二公子活泼喜人,年纪轻轻就能连赢擂台。念金姑娘也在,张大侠大可放心。”
张恩撑起自己的大侠风范,勉强笑笑,心里的苦难对谁说。
他略微低头,就见一白嫩小子站在一边:“这是?”
“哦,瞧我,忘了介绍,这是犬子,兰舒。叫人!”
“见过张大侠。”兰舒不骄纵的时候还是很听话的。
张恩看着白白嫩嫩、乖巧可人的兰舒,眼中不禁露出浓浓的怀念。
唉,当时只道是初见。一切都回不去了。
“诶,孩子一看就乖巧,可惜出来匆忙,没带得什么见面礼,真是失礼了。”张大侠浑身摸了一遍,确实除了几两银子,啥也没有。
“张大侠可别这么说,今日得见已是缘分了,莫纠结那些俗物。”
兰蕙心句句说得好听,张大侠偏就想给点什么:“这孩子可曾学些什么?”
“就跟着先生上过几天课罢了,平日里多动弹动弹图个体健,也未曾勉强他再学些别的。”
其实是兰舒这孩子吃不得苦、根骨不好,学不成武艺,偏偏性子又跳脱,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