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灯火早早就已熄灭,县令一家人还有一条狗,都睡得香甜。
无妄紧接着便出了城。
循着白日里村长大致描述的路,上了山,约莫快半个时辰后,才发现那座矿。
矿区里此刻确实无人,她摸进去查看了一圈。
然后,她什么都没能发现。
大晚上的来真是脑子有包!
黑漆麻乌的什么都看不清。
若是白日,还可看看生活区积灰程度来判断该矿是否启用过,亦可去矿区确定一下是否为共生矿。
可惜现在是晚上。这山植被稀疏,点个火把就像个大号的萤火虫,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发现,如果真有人守着矿的话。
失策!
况且术业有专攻,矿业方面的知识她还真不了解多少,没法通过附近地貌、植被、石头之类的来确定是否真是伴生矿。
无功而返。
无妄心情郁闷,偏偏第二日出城后,申以岫还要在她身边喋喋不休:
“念金你出马竟也什么都没发现,他们藏得真深!”
“是黑夜不适合探查。”
申以岫好似没听见,自顾自地分析:“有这般手段,说不得牵扯甚广,不知道爹能不能兜住?”
“我说是太黑了,看不清,所以什么都没发现。”
“对啊,念金你什么都没能发现,不就是这群老狐狸藏得深吗?”
无妄对申以岫的狗屁逻辑感到心累,想打人了。
说干就干!
申以岫的惨叫再次响起。不过几日,队伍里的人都已经习惯装作没听见了。
唉,申珞瑶叹口气,今日又是惦记张大侠的一天。
而她心心念念的张大侠,被人缠住了。
“大侠~”女子声音婉转,楚楚可怜地看着张大侠。